三山/鹤山/天庭绝赞填坑中(谁信

【曦澄】风寒

写给微博上一个姑娘的点梗

 

 

那个雷厉风行的江宗主病倒了。

在那之前,江澄把同蓝思追一起夜猎的金凌拖回了金麟台。蓝思追跟了半路,最终还是受不了这个舅舅狠厉的眼神,独自一人回了姑苏。

这半路上,金凌发现江澄明显地有些不对劲,虽然面上永远都是那一副眉头紧蹙的样子,但是额上渐渐冒起了虚汗,时不时抬起袖子掩着口鼻轻咳两声,脚步显得虚浮,但即使如此,他依旧走在两个小辈前头,腰背挺得笔直。

金凌上前两步,江澄听着脚步声回头,衣袖被人扯住,视线模糊了一瞬,瞳孔聚焦起来的时候,听见金凌颇为担忧的语气:“舅舅,你是不是不舒服。”

江澄十分不耐烦地甩开袖子重新目视前方:“没有,不想我跟着你是吧,你小子,腿是不是不想要了。”

金凌正要反驳,蓝思追闻言抬手将他挡在了身后,忙向江澄行了个礼并解释:“江宗主,阿凌咳……金公子他只是担心您的身体状况。江宗主若是放心不下,我可以将金公子送回金麟台。”

然而只换来江澄一声不屑的轻哼:“让你送回去?估计趁我回头走了你就又带他不知道到哪野去了。蓝小公子出来也有些时日了吧,再不回姑苏去恐怕蓝宗主要担心了吧,金凌,走。”

蓝思追就这么被江澄轰回了姑苏,走之前不忘握着金凌的手腕叮嘱一句注意小心,在江澄摸上指间紫电时转身走了。

 

只身回到云梦时,门生们接二连三地涌到江澄的面前,同他讲着今日莲花坞附近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嘈杂声齐齐涌入江澄耳中,搅得他脑子一片混沌,眼前似是天旋地转,两边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半是无力半是愤怒地喊出一声:“闭嘴!”一手已撑上了一边的柱子,身子也往那倒去。

门生们见状,皆是大惊失色:“宗主!”便七手八脚地上来扶他。

谁知他单手一挥便将几人通通挥开,门生们见他步伐不稳,面色极差,额头冒汗,但是眼神凶狠一如既往,都不敢再贸然上前。

“宗主累了吧,我来扶您回房休息……”

“滚,都滚!我自己会回去。”说罢也不愿意再看这些门生一眼,仍是勉力挺直腰杆缓缓踱回了自己房间。

方才说话的那一位门生转头便让人请医师来看,就算江澄不愿,也不能拖着。

 

好在江澄还是愿意配合的,不过也只是因为他此时坐在榻上也无甚力气。而医师摸了一把他白花花的胡子笑着说:“还好还好,只是近日操劳过度,甚少休息,加之天气变化,染上了风寒。还请江宗主放心。”见江澄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些,他继续开口道:“那老朽这就去给江宗主抓一剂药来……”

“既然只是风寒,还用药来作甚,躺一晚上就好了。”江澄又是蹙起了眉头。

“可是……”

“我自己的身子难道我还不知道吗,谢过老先生了,这么晚了还赶过来,还是快些去休息吧。”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准备躺回去。一旁候着的门生赶紧起身送了医师出门,还不忘给人赔个不是,顺便留下了药方以备万一。

 

 

不知过了多久,江澄独自一人躺在榻上,愣愣地瞅着天花板,他感觉面上燥热非常,脑袋发胀,晕晕乎乎,在陷入睡眠之际,房间大门被突然打开。思绪被扰乱的江澄想着不知又是哪个不懂礼数的门生,一丝怒火从心底里往上燃烧,而头脑却越发昏沉,撑起了身子正想要发作,看清了来人之后却突然哑了声音。

“……蓝曦臣?你来做什么?”

蓝曦臣推开门便直径走向江澄,衣袂被他行走时带来的风卷起,整整齐齐束在脑后的抹额也飘了起来。他脸上写满了焦急,面带愠色,走至江澄榻边就紧紧地握住江澄的手,直直地注视江澄的双眸:“我为什么不能来,你又为什么不告诉我?”迷迷糊糊之中的江澄似乎也听出来蓝曦臣话语间一丝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告诉你什么……小病还用得着劳烦蓝大宗主亲自光临?”江澄不满他这种质问的语气,摆手就想将他甩开,谁知被蓝曦臣用力地反握回去,还拉近了些,让他看清了蓝曦臣眼里的怒意。

“小病……?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是卧床不起了也不愿我跟我说明了是么!”

江澄被这一通询问弄得心烦意乱,奈何又争不过眼前的人,一手点着太阳穴无奈地开口:“还不到这么严重吧,我是那种只是因为小小风寒就被击垮的人吗,矫情不矫情……”

“风寒……?”

“不然你以为呢?”

“忘机今日来找我是样子有些着急,说是你已经病重。”

“开什么玩笑!蓝忘机在胡说八道个什么!”

蓝曦臣像是稍稍松了口气:“罢了,忘机不是这等会乱说的人,想必也是有人告诉他的。”

“蓝思追……?这小子?他知道我身子不舒服,莫不是……”这么说着的江澄狠狠地握拳砸了一下床榻。

只见蓝曦臣摇摇头将他拉入怀中,一手抚上背后,明显感觉到怀里人身体发烫:“思追向来懂事,定是他在转达给其他人之后,出了什么偏差吧。”

其实蓝思追是想亲自告诉蓝曦臣江宗主身体似有不适,脸色和精神都特别差,奈何一直都找不到人,几番让人转达下来,到蓝忘机处,就成了江澄已经病重,卧床不起了,还是让蓝曦臣快些去看他一眼吧。

“真的只是风寒?”蓝曦臣后退了一些望着江澄无甚精神的脸。

“真的,骗你干什么。不信你自己来验验。”

蓝曦臣将嘴唇贴在了江澄额上,这里摸摸,那里摸摸。

“嗯,还好,只是风寒。”

想来方才引他入门的那个江家门生望见一向温文尔雅的泽芜君脸上出现不常见的严肃神情,一下子也不敢开口和他说自家宗主的情况了吧。

江澄冲他翻了个白眼:“你也是傻,不问个清楚就跑过来,也不怕是别人给你下的套。蓝家的事情不管啦?”

“忘机不会害我,他同魏公子今日刚夜猎完回来,家里的事交给他我放心。”他看着江澄,轻轻叹一口气,“…………他毕竟也是蓝家的人。”

江澄抿了抿嘴唇,没再说什么,他也好,蓝曦臣也好,确实需要个契机,给两人都放一个假。

“况且我担心晚吟。若是我出了什么事”蓝曦臣勾起嘴角,轻笑了下,“我相信晚吟也会第一时间来找我的。”

“呸呸呸,又在胡说八道什么。谁会去看你了,谁要去管你了。”江澄的声音越说越小,他伸手环住了蓝曦臣的背,头无力地搁在了那人的肩上,吸了吸鼻子,虽然有点堵,但蓝曦臣身上的清香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

蓝曦臣也将难得表现出温顺的一面的江澄拥入怀中拢着,像是终于放下心一般长吁一口气。

“你来得突然,想必都没人给你准备就寝的地方了。”

“那只好委屈晚吟同我挤几个晚上了。”

“哼,不知羞耻。”

“药,喝过了吗?”

江澄闷在他胸前,磨蹭了两下脑袋:“小病喝那个做什么,费时费力。”

“生病了喝药总是能好得快些,熬药费的也不是你的力。”说罢又将手臂收紧了些,像是要好好确认面前这个人的存在一般,先前赶过来的途中,他脑中无数次闪过可能会就此失去江澄的画面,他像是自嘲一般笑了笑,除了江澄之外,今后只怕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让他如此失态了。

“不用了,麻烦。”
“晚吟,莫要胡闹。”

“谁胡闹了!”江澄不忿,就要挣开蓝曦臣的怀抱。蓝曦臣自是不会松手的,病中的江澄自然也没有同他抵抗的力气,只能继续乖乖地伏在他胸前。

“莫非……晚吟是怕苦?”语毕感到怀里人明显一颤,蓝曦臣松开了他,见江澄脸上蔓延着红晕,也不知是因为染了风寒还是羞的。

“没有,谁说我怕了!”

“那便好好喝药。”

 

江澄端着药碗,面露难色。

蓝曦臣坐在身边,笑脸盈盈。

“喝吧,喝完吃蜜饯”蓝曦臣端了端手中的盘子。

江澄如临大敌,一脸视死如归,又望了望蓝曦臣,而对方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眼中盛满了温柔。他闭紧了双眼,抬碗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难喝!江澄腹诽。

他将碗至于榻边的柜上,懒得在意形象了就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朝着蓝曦臣一伸手。

“蜜饯,给我。”

只见蓝曦臣笑眯眯地拿起一个蜜饯,放入了自己的口中,嚼一嚼。

“蓝曦臣!你这人……唔!”话还未说完,蓝曦臣便拦腰揽过他,封住了想要喋喋不休的双唇,舌尖轻叩牙关,江澄哼哼两声,伸手环住了蓝曦臣的脖颈,便张开嘴迎了他进来。蜜饯的甜味和药的苦味混杂在两人的口中,但相比此时此刻甘甜一定盖过了所有的苦吧。

其实染个风寒也没什么不好的,江澄突然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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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我一开始为什么不御剑回去……写到最后才想起来有这个设定我会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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